钱冲的话终于让有些不安的沈君茹内心释然了。那些留下‘遗书’的游客心里也都平静了下来。他们大家都在回忆自己‘遗书’的内容呢。
高个子女人、黑脸汉子以及连毛胡子男人所写的‘遗书’,都涉及到了情感方面,想象自己的‘遗书’恐怕已经被亲人关注了,都不由陷入了纠结中···
当天晚上,沈君茹又终于伏在钱冲的怀里入睡了。
钱冲怀里抱着心爱的女孩,但想到明天要出席图布亚的生日宴会,以及事后的加入吐鲁教的仪式,不由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二天,大铁门又‘嘎吱’一声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几名提着铝锅和大盆的武装分子,其中还包括那个华裔翻译。
游客们知道他们是进来送吃的,就纷纷站了起来。
钱冲和沈君茹早就醒过来了。他俩昨晚已经在库房里吃过一次晚饭了。这时他俩也不是很饿,就站在人群后面,说着悄悄话···
这时候,那个华裔翻译绕过众人,径直走到了钱冲的面前,并微微欠身道:“钱先生,图布亚先生请您去他那里用早餐。快跟我走吧?”
钱冲知道今天是逃不掉这场应酬的,但没想到图布亚这么早就让自己过去,便推脱道:“先生,图布亚先生的生日宴会不会在早上举行吧?我想在这里跟我的‘驴友’们一起用早饭。保证不会缺席图布亚先生的大寿的。”
不料,华裔翻译摇头道:“我只是传话的,并不能代表图布亚先生答应您的请求。钱先生还是跟我走吧?千万不要给我出难题。”
钱冲感觉翻译的话是绵里藏针,不好再拒绝了。只好握了一下沈君茹的胳臂,并微笑道:“宝贝,我只好先过去了。你自己要多注意。”
沈君茹感觉钱冲这一走,就不可能被武装分子放回来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反握住钱冲的一只手,并流露出了眷恋不舍的神情:“钱冲,我不想让你走···”
钱冲一见沈君茹真情流露,也不由湿润了双眼。不过他很快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淡然一笑道:“宝贝请放心。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就算我加入了他们的组织,也会向图布亚先生提出申请,要求护送你们离开这里的。”
还没等沈君茹再说话,在一旁不停转动眼珠子的翻译突然建议道:“既然这位小姐舍不得离开钱先生,那就请跟钱先生一起走吧?”
钱冲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等沈君茹表态,就断然拒绝道:“不行。她很不习惯见生人,还是留在这里吧。”
沈君茹倒是很想跟钱冲始终在一起,哪怕一起面临刀山火海。她不由央求道:“钱冲,你就带我去吧?我不想离开你···”
钱冲这时突然搂住了沈君茹的脖子,把自己的嘴紧紧贴住她的脸颊,并轻声劝道:“宝贝,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因为他们就趁机又多扣留咱们一个人了。这对我以后脱身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因为我会顾及你而束缚了自己的手脚。所以,只有你平安离开这里,才是我最终逃离这里的最大动力。所以,宝贝你千万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
沈君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她的娇躯紧紧贴住钱冲的怀里,并抽泣道:“假如你要再遭遇什么不测···我会因为自己不能及时出现在你身边···会后悔死的···”
钱冲鼻子也是发酸,但他强作笑容道:“宝贝别难过,要相信你男朋友的机智。只要宝贝不是他们要挟我的筹码,我就一定会化险为夷的。你要对我有信心。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