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语气都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去超市买了东西拿钱走人一样平常,我不知道这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伙儿干这行已经多久了。
“接下来呢?”我问。
“咱们干咱们的,不耽误。”他把笔记本收起,放到了包里。
“今天晚上没你的事儿,在宾馆里好好歇着吧。今晚我带着小文儿老朱头去摸摸底。”
“别啊,你们都去了,我自己也不敢在这住。”我咽了口唾沫,想起那两个长得像农民工的职业杀人犯。
“你这细皮嫩肉的,踩点可是个力气活儿,风水卦象你不懂,手提肩扛你又没力气。”他呵呵一笑,一脸的严肃,带着一种让人极度不爽的语气对我说。
“我能,我能……”我想了想,这些事情我的确不擅长,我想了半天,除了能吃之外我的确没有什么一技之长。
“哈哈哈哈,你放心吧,我们三个去,大部队还是要留在这里的。”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似乎被我刚才的样子逗得不行。
“别,我还是跟着你们走。董爷这次,不也是让我跟着你们涨涨经验吗。”我涨红了脸,小声说。“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生呢。”
“带上这位小哥吧。”老朱头闷了一口酒,“虽然相是一副常相,神里带的气势可是不小。”
温常看了看老朱头,老朱头挑了挑眉,又拿出他那老人叶,吧嗒吧嗒的抽起来。
“好吧,回去休息休息吧,晚上六点来这集合,把夜里要用的东西带上再带几件棉袄,晚上山里可凉。”温常推了推他的眼镜,长舒了一口气。
我一听他们要带上我,心中不由得一振。屁颠屁颠的跑上楼。
我掏出房卡正准备进屋,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刚才楼下那两个农民工正从门里出来,见我正开房门,冲着我呲牙一乐,满口的黄牙把我恶心的够呛,我勉强回了一个微笑,赶紧进屋把房门反锁。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总觉得那两个人的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我喝了口水壶里的茶根水躺在床上,总觉得那两个人就住在我的隔壁就让我心中一阵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