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君臣之道吗?
秦王若有所思,他感到怀里的儿子有些紧张,就低头道:「阿梁若是不想看,可去后面转转。」王老二说道:「我陪大郎君去玩耍!」
这是玩耍的地方吗?秦王瞪了王老二一眼。
「不,我要看。」阿梁很坚定。
「也好。」秦王对宁雅韵微微颔首,示意老帅锅多注意阿梁的变化。宁雅韵微笑道:「老夫在此,百无禁忌。」
呜呜呜!
雄浑的号角声中,敢死营出动了。
「敢死营需要补充。」赫连荣说道:「可北辽俘虏大多在修路······遵照殿下的指示,要想富,先修路,故而敢死营的兵员补充很难。」
秦王还有个雅号,叫做修路狂魔。
从在太平为官时他便开始疯狂修路,官道、县道、乡道······乃至于新开官道。陈州,桃县,他每到一处,必然是先修路。
但不知不觉中,北疆的商贸,以及各等经济活动随着道路的通畅而蒸蒸日上。别人不知晓,三巨头每每提及此事,都对秦王的高瞻远瞩敬佩不已。
「听闻,有人蓄谋谋逆?」秦王淡淡的道。这····..
赫连荣低头,「是。」
北辽故地那边是有人准备谋逆,不过还在筹划阶段。按照锦衣卫的说法,这事儿还有得等。可秦王有些那个啥······迫不及待了。
「燕儿啊!」「在!」
敢死营将士已经冲到了城下,喊杀声中,秦王平静的道:「谋逆的时机如何掌握,锦衣卫要认真体会。
呃!
殿下这是······让锦衣卫在北辽故地挑起一场叛乱?然后,抓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