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吏们看看他,再看看杨玄,不知该听谁的。
听廖江的,弄不好这位秦国公便会动手。
看看地上的人头,谁敢去尝试一番?
听杨玄的,回过头廖江发狠,秋后算账跑不了。
怎么办?
官吏们进退两难。
「长安说我是叛逆!」
杨玄手扶刀柄,缓缓说道:「我不知何为叛逆,大概在长安的眼中,听从皇帝指令的,便是忠臣。而抗令不遵的,便是逆贼。」
难道不是吗?
众人心想,这话说的可没错啊!
「我接手北疆以来,北辽虎视眈眈,长安在不断削减对北疆的支持。在这等情况下,我若是遵照长安的指令吩咐,那么,北疆持续衰弱是必然。北疆衰弱谁会受益?」
「北辽!」杨玄指着北方,「那么,我是该遵从长安的指令,还是违令?」
众人默然。
「我若是违令,结果显而易见,北疆衰微,北辽猖獗,当北疆被攻破时,化州也难逃一劫!」
杨玄看着这些沉默的官吏,怒不可遏,他觉得这是一群蛆虫,「我抗令不遵,结果如何?结果是,我率北疆军不断北进,内州,坤州,龙化州……北辽腹地便在我北疆军的刀锋之下。宁兴震动,赫连春惶惶不可终日,那么,谁能告诉我,谁是叛逆?」
韩纪说道:「是皇帝!他背叛了大唐!」
官吏们心中一颤。
这话,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