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都晚了。
在江松刚刚起身的那一刻,阿良就咬坏了自己口中的那颗蜡油智齿。
看着两具尸体,江松顿时心里倍感愤怒。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却又这么断了。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批货出自于广州。可是这又能算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江松就气的不行。
“妈的!”江松一脚踢翻了傍边的茶几,愤怒的骂了一声。
现在江松的心情极其的愤怒,他不停的在屋子里渡着步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江松来到中年人尸体跟前,看了两眼,顿时间火冒三丈。他抡起大长腿就对着中年人的胸口踢了上去。
“咔嚓!”
一声很明显的骨裂声传进了江松的耳朵里,中年人的尸体也在地上滑出去了好远。
这下把江松气的不轻,估计是有史以来最生气的一次了,从江松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不难看出。
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会之后,江松双手搓了搓脸,然后又甩了甩头,把这些杂乱的东西统统甩出了脑外。。
“妈的,在等机会吧。”江松骂了一声,提着那箱钱走出了房间。他当然不需要这笔钱,但是玲珑需要。不得不说,江松倒是一个很贴心的暖男。
江松为了不被前台的服务员注意到,他就让电梯停在了二路。因为他打算从二楼跳窗离开,二楼的窗户距离地面不过三四米,对江松根本造不成什么难度。
跳窗离开之后,江松提着箱子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车,打车回了自己的住所。
第二日,睡醒之后,江松照旧打了一套军体拳,然后吃了点东西,就去周蔚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