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帅不敬,军法处置,便是杀头的罪了。
其他人也一个个清醒过来,忙跪地求饶,这会儿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脸上还带着酒气,却已经红中带着白,瑟缩了起来。
周围的普通士兵不由低低嘲笑起来,顿时觉得解了口恶气!让你们嚣张,看到了吧,遇到真正厉害的,还不是一个个成孙子了!
齐红英就站在那,眉眼冷郁,黑眸沉沉,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
半晌,只听她冰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你们是我大齐的英雄没错,然而,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明天还不知会什么时辰出征,你们没有本帅的命令便私自聚众喝酒,严重影响了军队形象——也破坏了规矩!出言不逊,对本帅不敬,这一条条都是死罪!”
“主帅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主帅!”
哀求声响起,也有不服气的,借着酒气便抬起头,恶狠狠地对齐红英叫嚣道——
“主帅不能处置我们!今天的胜仗是我们打的,明天要是出征也还是我们铁骑上战场杀敌,我们没有请示便庆祝是我们不对,但主帅好多年没回军营了可能不知道,我们铁骑兵这些年便是这样过来的,打了胜仗我们不求嘉赏,但自己庆祝一下有什么不对的?主帅若今天处置了我们——难道明天还打算让这些残兵若将上战场杀敌不成!”
他这话虽然嚣张放肆,但很显然,周围的铁骑兵很是认同,他们一个个直视起齐红英,便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当然了,大多数还是低着头不敢直接表达的,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放肆,你们反了不成!”副将听得火冒三丈,目呲欲裂,气得直跺脚骂道。
哪有兵敢这般对一军主帅说话的?简直是放肆之际!
齐红英冷冷地静静地看着这些以下犯上,不知悔改的铁骑兵,眼里带着失望,心底更是对现在的铁骑兵的狂妄自大感到悲哀——
这样下去,再强大的军团,不服军规不听军令,也迟早是要灭亡的!
可是现在,如这些人所说,胜仗还是靠他们来打,她虽恨不得将这些放肆的自大狂军法处置,但明日还不知会不会有卫军宣战,她还不能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