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待这些人喝了酒,小兵适时找了个借口抱着空酒坛子退下。
走到无人的隐蔽处,小兵取下头上的头盔,露出一张俊美邪魅的脸来。
正是谢霖。
他勾着唇,冷笑一声,揉了揉自己酸麻的手腕,凉凉看了眼那厢还在庆祝中的铁骑兵,将酒坛子放下,“看你们明天还怎么得意!”
低声哼了一句,谢霖便猫着腰,几下躲开巡逻的士兵,朝马厩那边走去。
他掏出一个瓶子,看了眼守在马厩旁边的士兵,飞弹出一枚石子,那守卫的闻声便警惕地看过去,“谁?!”
然后奔向一头。
谢霖趁机从营帐后闪身而出,飞快朝马厩走去。
瞄准了马厩里正打着响鼻的汗血宝马,他眯着眼阴险地勾起唇角,无声笑了笑。
将瓶子打开,飞快将粉末撒在这些马面前盛着草料的槽中,他亲眼见着原先打盹儿的一匹马,挪过来,香喷喷地开始吃草料。
继而,其他的马也开始陆陆续续享用“美味”。
谢霖眼中笑意愈盛,轻轻吹了个口哨,“好家伙,多吃点,这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好东西!”
说完,他又如一尾灵活的鱼儿,出了齐营。
“奇了怪了,你们怎么又饿了?”而守卫马厩的那名士兵在没看到任何可疑之人后,便折返回来,待看到马厩中抢夺草料的战马一个个吃得香喷喷的样子时,还讶异了下,不过到底没有多想。
而谢霖,已经飞快从齐军的马厩来到了不远处的山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