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有什么意外,不是还有他吗?
所以,她会赢的。
回到房间之后,姒琅立刻坐在桌边,拿起笔来,用暗号写了一封秘信给横岭城的诸葛军师。
这封信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甚至可以影响她与景立天的生死。
为了防止这封信出意外,她让一号采取人与信鸽同时出发的方式寄信,信由信鸽带着,但同时也有人在地面上骑马追踪信鸽,以确保这封信能抵达诸葛军师的手里。
如今,主动权掌握在景立天手里,她必须要比景立天更早行动,所以,那封信也必须要更早一步抵达横岭。
景立天的信和姒琅的信,在同一个清晨,一前一后的冲出晴州,往横岭的方向狂奔而去。
景立天的信,由快马加鞭,日夜轮换的赶路送出,速度比平时快了两倍,而姒琅的信由飞鸽送出,夜间一般都要歇息,但也比日夜轮换的快马要快上一点。
终于,十日之后,姒琅的秘信送到了诸葛军师的手里。
诸葛军师等姒琅的回音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信一到就立刻拆开,而后一向冷静、从容的他都不禁连连吸气,不住的低喃:“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实在是太惊人了,太惊人了啊……”
他让亲兵把战永捷叫过来,给战永捷看了这封信。
战永捷不知见过多少腥风血雨、大风大浪,这会儿也被信上的内容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诸葛,你说……这消息会不会有误?”他边问边解释,“我不是怀疑四公子,就是觉得这消息太惊人了,四公子会不会看误了?”
诸葛军师道:“四公子应该颇为熟悉景毅,也接触过乌浪一家子,我想,她应该不会看错。”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战永捷喃喃,“都发生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人知道,只有四公子察觉,也、也太神奇了……”
诸葛军师笑笑:“这也不奇怪,景毅一直待在京城,景嬛一直待在乌帝城,两城之间差了何止万里?世人不知道这个秘密不足为奇。只能说,四公子能够发现这个秘密,也许正是天意。”
他顿了一顿:“我想,天意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所以,咱们大可以放手一搏。”
战永捷也笑了:“你说的是,这个秘密,就即刻透露给乌浪吧?”
“嗯。这边境,马上就要乱了,咱们得做好大战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