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天冷笑:“春染在墨月城待了那么长时间,又身居高位,很可能持有河豚之毒。我认为最有可能下毒的就是她。”
一号额上冒出汗来:“是,我立刻派人去追她。”
整个宅子都动起来,二十余名高手乔装出行,朝春染回家乡的方向追去,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或找到春染。
春染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那几天,夏天偶有的雷雨又下起来,下得特别大,“轰隆降”的雷声经常在晴州城上空炸响,
皇宫里,景立天搂着贞妃,叹气:“贞妃啊,姒月这贱人迟迟没能抓到,你说朕该怎么办呢?”
贞妃安静的蜷缩在他的怀里,轻声细语的道:“皇上,臣妾不懂得如何抓捕和消灭逆贼,但是啊,臣妾不认为姒月能动得了皇上的根基,皇上没有必要为这种女人忧虑。”
“唉,贞妃,你没有接触过这个女人,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险恶狡诈。这女人长了一张神女的皮相,骨子里却是真正的恶魔,她一日不除,朕一日不安啊。”
“臣妾相信她是恶魔。但是,皇上,”贞妃柔柔的道,“臣妾认为皇上过得好好的,过得开开心心的,便是对姒月最大的惩罚和折磨了。来日皇上寿比南山,姒月却大仇未报,含恨死去,皇上不就是大获全胜的赢家了么?”
景立天一听,咦,还真是这个理啊!
他虽然恨姒月入骨,但原因只是因为他被姒月欺骗,而姒月恨他却是因为他不仅灭了姒月全族,还玩弄了姒月多年,相较之下姒月不知比他悲惨多少万倍,他一点都不吃亏啊。
想想,姒月现在不仅在恨着他,还一定活在过去的噩梦中不能自拔,日夜被痛苦折磨着、哀嚎着,这其实不是挺爽快的一件事情么?
这么想着,他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不少,老手在贞妃的身上摸来捏去,嘴上又道:“爱妃说得有理,不过姒月比朕年轻不少岁呢……”
姒月比他早死当然非常好,但他比姒月早……薨呢?
从古到今,最不想死的一定就是帝王了,最相信自己永远不会死的也一定是帝王,他也不例外,但,他还是会克制不住的去想死亡的问题。
“不会的。”贞妃说得很坚定,“陛下是什么身份,姒月又是什么身份?姒月日日活在噩梦之中,又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现在还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怎么可能会活得长久?钦天监的几位大师不是说了么,姒月必定短命,皇上必定长寿,所以臣妾一定能与皇上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