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琅三两下就要了这名伙计的命后,站起来,拍打着门板。
“谁呀?”掌柜打着呵欠,懒洋洋的过来开门,“是要住店的不……”
风夹着雨丝和雪花,猛然的、用力的刮到他的脸上,他眯起眼睛,隐隐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但还没有看清楚,脖子上就是一阵剧痛,什么尖锐、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深深的扎进他的脖子里。
热乎乎的液体喷出来,让他感到暖和,而同时,他也知道他被人杀害了。
他要死了,而为什么会被杀、谁杀了他,他完全不知道了。
姒琅将他的尸体推进屋里,而后将招福的尸体也拉进来,将门关紧。
这种时候,早饭时间已经过了,为数不多的几名客人已经躲进客房里,等着天气转晴或下一个集市日的到来。
在死了一名掌柜和两名伙计后,大堂里没别的人了。
姒琅走进厨房和院子,没发现别的人,而后她走上二楼,一间客房一间客房的找人,准备干掉这间客栈里的所有人。
笃,笃笃笃。
“谁呀?”房间里传来不耐烦的人声。
“天气冷,掌柜让小的给各位客官多送一床被子。”姒琅瓮声瓮气的道。
门“吱呀”的开了,姒琅把抱在怀里、遮住她脸的被子递过去,趁着对方伸手抱住被子的空隙,姒琅用力一推就将对方扑倒在地,隔着软软的被子,她压在对方身上,手中的匕首快准狠的朝对方的脖子刺下去。
她的动作很快,就像练习了无数遍似的,根本没有给对方喘息和反抗的机会。
如法炮制,她很快就将客栈里仅有的五名客人给干掉了,然后扬长而去。
午时,有人送货上门,随手把门一推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惊得大叫起来。
很快,差役来了,客栈里所有的尸体都被发现了,衙门震惊了,全镇震惊了,尽管天气冷得要命,还是有很多人前来围观命案现场。
衙门下令封锁全镇,任何人不出离开,衙役则兵分两路,一路在客栈里勘察现场,一路搜索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