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千里哭笑不得:“一堆垃圾有什么舍不得的?”
冯千里都看不清韩世融的面目,只能看到他一下一下滚动的喉结。
韩世融冷硬地说:“给我酒,喝醉了我就说!”
冯千里呼地站起来,风驰电掣往外走。韩世融犹豫了一下才追出去,可他到底慢了一步,洗冯千里那脚程,等韩世融追出去,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韩世融看着夜空,长叹一声,回到研究室去了。冯千里就是个火炮性子,等她的火气消下去,他再去哄哄可能比较容易。
韩世融把整理箱塞回床底下,又拿着抹布去擦窗台去了。
韩世融还在想着明天怎么才能把冯千里给哄高兴了,应该买鸡腿还是买蛋糕,要不去买点荔枝或者是樱桃?那女人见了樱桃就不用吃饭了。
韩世融还在想着怎么哄冯千里高兴,冯千里突然回来了。韩世融愣愣地看着冯千里左右手里的东西。
冯千里把一打啤酒和一斤花生米往往桌子上一墩:“来吧,说!”
韩世融:“……”
冯千里:“你是打算喝敬酒还是喝罚酒?”
韩世融:“……”
半个小时以后,韩世融和冯千里盘着腿,面对面坐在床上,手上比划着,嘴里嚷着:“哥俩好啊,四季财啊,八匹马啊,五魁啊……喝!”
韩世融已经喝了好几杯,整个人晃晃悠悠,端起酒杯的手一歪,洒出半杯去。
冯千里可不依:“唉,喝酒哪有这样喝的?”她放下手里的花生米,一手扶着韩世融的手,一手往韩世融的酒杯里续酒,“哥们儿,要喝咱就个喝个满满当当。来!”
韩世融目光迷离地瞪着冯千里:“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