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言语带着冷嘲热讽的不悦。
这个女人总是找各种借口,想光明正大的离开他的身边,呵,想得到是美。
没有大雷霆,是好事。
正当紫苏想继续说的时候,卫见师捧着一束修好的鲜花走过来,准备插到花瓶里。
靳泽曜抢先开口:“卫管家,把柯铭心的那个所谓同学弄走,不要出现在我和她的面前。”
“好的少爷。”卫见师不问理由,冷静地应声。
“喂……”紫苏迟疑地看着靳泽曜,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过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
他……
“早该把你锁在身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靳泽曜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不耐烦:“把头擦干。”
算是给她的惩罚。
“我多事,我是真的觉得三年前的事另有蹊跷,你一点都不好奇吗?还是说你早就查到了,故意装不知道。”
说到最后,紫苏怒不可遏地瞪着靳泽曜的头顶。
“事实的真相就是柯铭心下的药,爬上了我的床,三年后你成为柯铭心,你当然要为三年前的事付出代价。”
对于紫苏最后的指责,靳泽曜气定神闲地回答,丝毫不为她的怒气所动。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柯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