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靳泽曜一脸冷漠地继续说:“看你这段时间对待我的态度,第三条是最接近真相的。”
最接近!!
紫苏觉得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我得了失忆症,而且只是丢掉了三年前某时段一个多小时的记忆?”
她觉得靳泽曜的思维简直是……
“我并没有失忆。”紫苏还是反驳了一句。
柯铭心临死都是处,这一点表明她绝对没有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
“没有失忆,那么你详细地说说那一个多小时,你在做什么?”靳泽曜挑挑眉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紫苏的耳朵。
紫苏向后缩了缩,努力回想柯铭心的日记内容:“我,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头很晕,所以溜到三楼的公用卫生间偷睡了一会。”
“我的房间在几楼,你记得吧!”靳泽曜问了一句。
“四……”话没说完,紫苏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诱导她。
“刚才你说法,你自己相信吗?”靳泽曜的右手穿过紫苏的耳边,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她整个人被他带到懐里。
紫苏被迫松开手里的门把手。
只听到哐地一声。
客房的门被靳泽曜大力地关上。
咔嚓……
门锁落上。
紫苏努力把自己从靳泽曜的懐里挣扎出来。
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