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久没有锻炼,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害的。
因为疏于锻炼连着体能都有所下降,否则她也不至于被他逼在家里大战了三回,一直到这会都三个多小时了,都感觉还有点没缓过气来。
腰和腿的那个酸爽,这会又跳伦巴,简直是要命。
在他面前是硬气了,但身体确实扛不住。
这音乐怎么还不结束。
紫苏想把那乐队拆掉的心都有了。
这时,她的余光扫到了靳泽曜之前坐的沙发上。
简洁的欧式沙发,只见张猛和熊静静站在卫见师旁边,张猛目光谄媚地朝两人挥手,熊静静则一脸震惊。
紫苏一喜,努力打起精神来。
证人摆在眼前,怎么把靳泽曜带过去呢!
她刚才明明否认了她想逃离,现在又提到三年前的事,会不会就坐实了她想逃离他的话。
不管了!
靳泽曜的资料里有可能并没有提到过柯铭心会的交际舞种。
只要她在这里揭开了三年前的真实情况,那么她也许就可以在下船后就离开他。
身份是否暴露,应该没有多大关系了。
想到这里,紫苏立刻摆出懦弱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说:“我,我实在跳不动了。”
靳泽曜冷哼一声,左手却朝乐队那边摆了一个手势。
右臂引导。
三秒内,紫苏顺着他的力度引导摆出结束姿势。
音乐也正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