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曜表情不变,心底却清楚,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柔顺听话,可一量脾气真的来了,恐怕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是个不好搞的刺头。
两人相互瞪了好一会,最终,靳泽曜把视线往下移,看向紫苏肿得老高的脚腕。
这是他刚才推她下车时弄的?
Shit。
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如果她不激怒他,他不会忍不住杀意。
为了她好,他才推她下车的。
不感激他就算了。
还敢跟他唱反调,脚疼,活该。
想到这里,靳泽曜转向就走。
紫苏原本也是一肚子气,马上就要爆发了。
在看到靳泽曜离开后,她的情绪才缓和一点,平静下来。
平静后,她立刻觉得不对。
如果真的爆发了,她暴露了自己,恐怕不是熊静静的一点小证明能了结的事了。
拍拍月匈口,幸亏他走及时。
此刻的紫苏成分的庆幸。
回头走回病房,紫苏一瘸一拐地坐到了沙发上。
刚坐上,就看到陈安宁冲到她面前,一脸惊讶,双眼瞪得圆圆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