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无一不在时刻地羞辱她。
“你说什么?”靳泽曜离开她的唇,脸色非常难看。
“靳先生,或许狂躁症很难治,但你不该放弃,坚持吃药才能好。”紫苏面无表情地回答,好像刚才暧昧地被吻住的不是她一样。
话音落下,她就被靳泽曜恶狠狠地甩到地下。
“砰……”
紫苏重重地摔在地上,就算有地毯微挡,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摔了出来。
靳泽曜穿着皮鞋一脚踩在紫苏的肚子上,眼底怒火熏天:“你找死吗?”
他有狂躁症,所以易怒。
过分的自信让他的狂躁处于偏执阶段,这种情况他自己知道,而且就算知道的人也从来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何况是嘲笑。
这是他的底线。
这个不识相的女人,居然敢在他的底线上踩。
紫苏不出声,身上的摔痛和肚子上的重量让她无法出声。
靳泽曜松脚,随意地在她的大腿上一踹,看着因疼痛而缩成一团的女人,他把拳头捏得死紧,好不容易忍住想杀人的怒火,转头扬长而去。
紫苏一动不动地缩躺在地板上,艳丽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的安抚这个像是没有生气的人偶一般。
过了好久好久,紫苏终于踉跄地坐地上爬坐起来,掀起裙子拉高,刚才被踹的大腿上已经变得瘀紫。
刚才靳泽曜一定是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