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启示录的答案出人意料。
“不能？！难道还是失败了？”苏凡郁闷道。
“我没有失败，是你太弱，无法驱动我。”启示录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反而显得十分嚣张。“我可以恢复你捕获进化点的能力，但没有原始狩猎天赋的加成，你在战斗中得到的点数会很少。”
“好吧，总比没有强。”苏凡有些沮丧，这新系统似乎还不如上一代。
启示录却再度响起：“你必须积攒十个进化点，才能真正将我激活。随后，你将有资格阅读启示录的第一章：进化。”
“进化？是进化点获取的加成吗？”苏凡问道。
“当然不是。”启示录否定道：“进化是生命前进的方向，开启后你必须自己做出抉择，与我无关。”
“那一共有几章？都叫什么名字？”苏凡又问道。
启示录答道：“除第一章‘进化’外，后续篇章都将受‘进化’篇的影响。名字未定、数量未定。”
虚幻的精神世界中，苏凡漂浮在一片平静的海面上，没有波澜，没有风浪。
一本封皮漆黑的书从天而降，缓缓落在他手中。没有任何花纹图案，板砖厚的黑书上，只在封面上印着‘启示录’三个字。
苏凡尝试着打开，却连封面都翻不动。
启示录发出声音：“开启《启示录》第一章：进化，尚需10个进化点，请继续收集。”这语气，才终于有些机器人的感觉。
沉静了许久，苏凡脱离了精神世界，再一次睁开双眼，终于回到了现实中。
“你醒了。”夏侯兰就躺在苏凡身边，一直安静地看着他。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欣赏苏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