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头不要我跟着。”她觉得特别委屈,自己武功不差,为什么老头口口声声说她拖后腿?摆明就是嫌弃自己。
“奶奶,你可记得谁左肩上有只蝴蝶耳朵上又有痣?单于说小郡主就有这样的特征。”
“我怎么会记得?又没有那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脱衣服。”
脱衣服三个字让她想起来了,貌似花悠悠就有这样的特征。模糊不清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转身就跑到王宫里将这些事情告诉单于。
他一听可乐了,就说自己父女连心,一定不会认错。卓玛和布偌心里直叫惋惜,刚刚见面就要分离。
卓然的心揪在一起,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父王,既然花悠悠就是妹妹,我看还是派人跟着去雪域,午夜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两人没日没夜地赶,终于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些冰渣子,累得够呛的公孙韵儿趴在马背上就不想动,忽然听见急促的马蹄声。
“老头,你有没有听见?”
“当然听见了。”
自己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肯定是午夜他们赶来,这些人一路上都想出去他们,要不是自己在地上撒毒放翻了他们,只怕一场场恶战是免不了。
“赶快下马,进了雪域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
越往里面走,环境越是恶劣。
雪发了疯似的蹂躏着大地,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一眼望去除了层层叠叠的雪幕完完全全就看不清楚前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刺骨的寒风在耳畔狂笑。两人在猖狂的笑声中缩着脖子,艰难地挪到脚步,她嘴里不停的抱怨着这个鬼地方,干嘛有事没事专门下雪。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满头尽是雪的人,“雪域不下雪那还叫雪域吗?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一年四季冰雪覆盖。”
“雪域都是雪,那些人吃什么?”
“谁告诉你雪域里除了雪就没有?”
“对,除了雪还有一些树和草,他们吃草。”
他无可救药的看了一眼,“雪域的人将东西种在冰块上,照样会像我们那里一样茁壮成长。不行自己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