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集镇上,谷神医在药房里买了一些普通的创伤药,献宝似的捧到公孙韵儿面前,本以为她会高兴的夸奖,谁知道她居然不乐意了。
立马嘟着嘴说道:“不是说去买毒药吗,怎么尽买些创伤药回来,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很穷啊?”
现在只有一百两银子了,到雪域还有这么远的路程,这个老头到底会不会过日子啊?难道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要花去一半买马赶路啊?
谷神医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哪里又得罪了这个小祖宗啊?
“这些虽然是普通的创伤药,可你外公却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开始自夸起来,“它们经过我神医的手,立马变成剧毒,对付后面的那些尾巴已经差不多了。”
“会不会闹出人命?”
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方法有些欠妥当,这可是南国,若是离朔的人无缘无故地被人毒死,传到京城,只怕离朔对她更加防备了。
“当然不会!”他可是治病救人的神医,从来没有杀过人,这回也一样,“顶多就是让他们上上下下跳几天消耗掉体力罢了。”
就知道会这样,老头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让他杀人的确是太难为他了。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愧是同情心泛滥的神医,连自己的敌人都舍不得下手,难怪风婆婆从来都不起你。”
听到她提起那个整天对自己大喊大叫的妻子,谷神医脸上露出笑容,“悠悠,你可知道她为什么不提起我?”
“那还用问,八成是提起你有损她的威严,更加对不起那些与她交朋友的男人!”
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直勾勾的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都说无毒不丈夫,你却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简直就是丟你们男人的脸,所以风婆婆不想让人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善良得令人发指的丈夫。”
哭笑不得就是他现在的写照。做人难难做人,这年头做个大恶人,简直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做个大善人嘛,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真不知道她们一天到晚三观到底扭曲成什么样子了,居然会因为认识他而感到耻辱,试问一下,这天底下谁不希望遇见善人?
“也只有你这个奇葩会这样想!”他哼唧一下,“想当年,多少人想要嫁给我,我家的门槛都被人踩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