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几乎是本能的要挣开他,“小善,我好想你,你不能相信,这十年,我和无数女人上过床,却再也没有为哪个女人彻夜不眠,独守一夜,就算我曾经混蛋过,伤害过你,可这十年来你的笑容出现在我梦里,一次又一次,我想我也该还清了。”他紧紧搂着我,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再也不属于他了。
我停止了挣扎,感受到彼此的眼泪滴落对方的脸庞,他一步步摸索着,唇齿触碰间,是无以复加的滚烫,那个时刻,我以为我就要化作一汪春水流走了,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顾忌的,哪怕片刻的温柔之后,依然要归于冰冷,我还是要回到一沉不变的日子中,那么为了这一刻的温度,也值得。
要怪就只能怪屋外灯火通明,眼泪朦胧间,我依然能感受到来自落地窗外的灯光,它们似乎都在炙烤着我,问我这就是你要的么?你等来等去,就是为了曾今负了你的人,今日回来施舍你一点温度?
陈子煜没料到我的力气这么大,推开他的时候,他踉跄了几步,最后倒在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小善…”我们都衣衫不整,泪眼婆娑,可我还是可以冷冷的说完我要说的话,“陈子煜,我想我不用稀罕一个,被穿过很多次的裤子。”
陈子煜“啪”得一声关门的声音,让屋外的狗都忍不住连着叫了好几声。
我和陈子煜开始了冷战!
白天我们各自工作,谁也不给谁打电话,下了班我们就各自回家,连消息都不会发,我猜测陈子煜此时可能真的生气了,可是并不想跟他低头,就这么硬撑着…
只是下班回到家,看到一个人空荡荡的大房子,才对当初他寄予的温度深深怀念,昏昏沉沉睡到下半夜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爸爸在电话里说,妈妈半夜忽然犯了哮喘,此时正送往市里的大医院,让我赶紧回家,我的脑袋“嗡”得就大了。
此时是凌晨两点,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提着包出了门。街上几乎没有人,偶尔有一两张车奔驰而过,正当我急着打不着车时,子煜的车却忽然停在我眼前。
“上车!”陈子煜并不偏头看我,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
眼看着此时也打不到车,我没怎么犹豫,便上了他的车。
“我要去…”
“我知道。”他打断我,直奔着目的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