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用那只没打点滴的手去摸她的眼睛,“就把道歉的权利留给我吧。”
“花言巧语!”宋锦眼泪又流下来了。
秦野用手拭去泪水,小声抱怨道:“你怎么又哭了,我信里才说食言了。”
宋锦也用手背去抹,被他一把握住,挣脱,不放,“你放开我啊。”
“你要去哪?”还是不放手。
宋锦扭头不看他,“我拿纸擦擦脸。”
“我用手给你擦。”说完就用手去胡乱蹭。
宋锦趁机躲开:“护士马上就来了。”
秦野撒娇:“身上黏黏的难受,你能不能给我拿条湿毛巾来?”
等宋锦湿毛巾拿来,护士已经检查结束了,带着已经用完的点滴瓶子,临走前对着她说:“家属注意一下最好擦擦前胸后背,烧第二回就是因为出了一身汗又在这空调里吹着没盖好被子。”
宋锦应着,心里暗忖:“难道是因为写那封信?”
护士一走,愧疚的宋锦就说:“把衣服脱了。”
秦野裹了裹被子,把双手缩进去,只露一个头出来:“这……这不太方便吧。”
宋锦害羞,又假装淡定地催促道:“脱了呀。”
一把掀开被子,秦野裸着上身说:“既然你这么着急,我今天就舍命陪佳人了。”
宋锦看他脸上戏谑的表情,拿热毛巾把他整个脸盖得严严实实,心想还好多拿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