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得罪小少主,只好将他拉下坐在桌边,他一直打着哈欠,眼睛也没睁开。恍惚君沉默,我也沉默,至于小川,它倒是不想沉默,可惜它只能发出单一的嗷叫声,无人理睬它,所以最后还是沉默了。
青雾道长从正门进来时,就是看到这种诡异场面。他愣了愣,毫不犹豫地问:“你们扮演木偶?还有这位白衣小美人是谁?”
麟冉川闭着眼睛睡得正迷糊,理也没理他。
恍惚君问:“青雾,你带回来的消息呢?”
青雾道长毫不含糊,大声豪放地说:“我查了,这几位小姐共同点就是,喜欢养花。”
恍惚君看了看迷迷糊糊的麟冉川一眼,问:“莫非是花妖?”
青雾道长摇着头:“这个倒不像,虽然这几位小姐都喜欢养花,却养的品种不同。花妖成精所能控制的也不过是同种类的花。”
“是花盆,而且是那种土陶的浅红色花盆!”我突然大喊。
身边的麟冉川被我的声音吓得一抖,顿时清醒了,委委屈屈地说:“阿栾,吓人!”青雾和篱铄都被麟冉川撒娇地姿态吓了一跳,愣愣地看了半天。
最后还是青雾摸着头,赞许我:“鬼差姑娘果然聪明,如果贫道没记错,这几位小姐府院中确实有这种浅红色的土陶花盆。”
其实我只是刚巧看见蒋莞小姐屋内正好有个浅红色的花盆。
既然推断出浅红衫大许是个花盆精,恍惚君和青雾道长便决定夜探皇城帝都的某处小姐闺宅,想诱出这只妖精。
我本能问:“你们去□□?男□□男色?”
恍惚君和青雾道长瞬间呆愣,麟冉川则是一派云淡风云的模样,脸上还有暗自窃喜的笑容,对我无理出牌早已习惯。
青雾道长眉毛鼻子扭成一团,说:“□□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只是应该找个女子□□吧?难道世间都好男风了?”
他说的有理,应该寻个女子去□□。我看了一圈,只有我一个女子,于是,羞嗒嗒地说:“让我去色/诱花盆精,我会害羞的!”
恍惚君和麟冉川这次保持了一致的表情,一脸呆愣,然后扭头不再看我。青雾道长嗤之以鼻,大声豪气地说:“找你去色/诱,还不如用男的色/诱来得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