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那个叫顾岭的sb丢了他本来拥有的宝贝,怨不得旁人。
他躁动的神经慢慢平静了下来,思维能力也缓慢开始恢复。
蒋十方见顾岭到现在都不发声,觉得不大对,就推了他一把:“嗳,怎么了?成成成,我跟你道歉,我早就该告诉你的,关于我跟陆离的事儿。”
顾岭不吭声。
蒋十方觉得气氛越来越古怪,用胳膊肘怼怼他:“……老顾?你要是实在不爽我瞒着你,我站这儿让你揍一顿总行了吧?”
顾岭听到这话,微妙地瞄了他一眼,蒋十方立即退后,捂住了脸:“……别打脸,别的好商量。”
他这副无赖相气得顾岭想笑,深呼吸几口后,他才开了腔:“……水给我打,你可以走了。”
蒋十方:“……哈?”
顾岭盯着蒋十方,一字一字认真道:“我会把花栗追回来,……至于你的事情,等到花栗好了之后,我们慢慢来。”
蒋十方:“……”
……握草“慢慢来”是个什么体位顾岭你特么给我解释解释啊!
目送着顾岭拎着自己拎出来的暖壶进了开水房,蒋十方的愧疚被命不久矣的惶恐彻底取代。
……
蒋十方说是去打热水,却半天没回来,花栗正百无聊赖地数着天花板上一层层白色暗纹的数量,门就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顾岭提着暖壶走了进来,在花栗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走进来,放下暖瓶,顺手拿起了床底下的盆子和毛巾,又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盆里就多了些冷水。
他把盆子放在刚刚被他掀翻的床头柜上,口吻自然得像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一直守在花栗身边一样:“……这儿有热水,我给你擦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