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国公得了瞿辰的话后,便推门而入。瞿辰抬头,看见走进的人的五官刀刻般分明,眼神尖锐又深邃,着墨绿锦袍,身姿挺拔宛如一颗竹。
在瞿国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衣着甚是精致华丽,长相虽也俊美,但却比瞿国公少了些男人的气概。
瞿辰看着三人中走在最后的那个人,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瞬间又回归自然。
“不孝子!还不跪下!”刚一进来,走在第二的蓄着美髯的华衣男人板着脸对最后的那个锦衣少年吼道。
瞿辰斜倚在床榻,眉眼带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出戏。
年方十四的锦衣少年看了眼自己身前的父亲,又狠狠的盯着床榻上的瞿辰。
“斐大人莫要如此的好,免得折了我儿的寿。”瞿国公阴阳怪气的字眼让斐子宴心堵。
“还不跪下!”斐子宴又对着自己的儿子低声吼道。
少年盯着瞿辰,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朝瞿辰的方向跪下。
待得少年跪下后,斐子宴才拜了拜瞿国公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儿的错,自是不能纵容。”然后又朝瞿辰说道,“我将小儿带来,不堪请求原谅,遂交于国公世子处置。”
“爹!”少年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斐子宴,但当他看见斐子宴眼中的流露出的坚持后,也明白这一劫,他怕是逃不过了。
低头,少年对瞿辰说道:“上次是斐卿不好,害的瞿世子重伤。斐卿在此对瞿世子赔个不是,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瞿辰笑着看着少年模样的斐卿,听着斐卿勉强的话语,真真是委屈他了。
“那你说荏姑娘是谁的?”荏姑娘就是那轻络楼的花魁。
“辰哥儿!”咋一听到瞿辰在外人面前都如此不着调,虽习惯了瞿辰不着调的模样,但瞿国公还是忍不住低声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