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暖炉烧的正旺,一时间有些不适应,洛君翊低着头咳了好一阵,渐渐地不再沉溺于往事中。
“翊儿便是如此为孤办事的吗?”
桌案边的九五至尊轻呵一声,略略侧首,挑起一边的眉,似乎没有注意到少年惨白至极的面色,没有听到少年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洛君翊依旧垂着眸子,漆黑的瞳平静至极,宛若一潭死水,激不起任何的涟漪:“儿臣办事不力,愿领其责。”
“太子此刻依旧昏迷不醒,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洛靖面露嘲讽,双手撑着桌案,唇角带着诡异的弧度,“孤只给你一次机会辩解。”
辩解?已然认定了他的错,他又何必多言半句?
“儿臣知错。”
他向来只有认错的份,任何的辩解只会是千夫所指。
昨日,他奉命暗中保护在梨园狩猎的太子洛君贤,不料,寒宫竟有教众埋伏此地,找准时机,上前行刺。
太子身边只有十余个护卫,皆死于乱箭之下。他虽及时出手却是寡不敌众,而洛君贤也在混乱中被一支毒箭刺伤了腹部。
顾不得擦心而过的三支毒箭,洛君翊扛起昏迷的洛君贤施展躲进了丛林的深处,咬着牙振出了胸前的毒箭。
缓过几尽窒息的疼痛后,他犹豫了会儿,拔出了洛君贤腹部的毒箭。
彼时,洛君贤的唇色已成了暗紫色,此毒当是霸道无比。
洛君翊将洛君贤安置在地上,俯身吸出伤口毒物,洛君贤的脸色方才由黑紫之色化为青黑色,有所好转。
他深知洛君贤毒素未清,依旧不可大意,便扶起洛君贤,催动自身内力,企图将余毒逼出。
身中剧毒却擅自催动内力的下场是可怖的——毒素迅速地扩散至他全身的血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