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才不回去,我抓到坏人了。”洛君翊不依不挠,“三皇兄,今天我查到了很多事情,连父王都不知道的事情。”
洛君岩的功夫本就不及洛君翊,根本无法将他强行带走,无奈之下只好软声再劝:“翊儿,那我们先歇会儿,好不好?”
洛君翊微抿薄唇,道:“嗯,好戏要放到最后才行,放到最后。”
左相略有些厌恶地抚平自己的朝服,眉峰拧起:“王上,臣听闻您决定将六皇子的坟立于皇陵,臣以为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右相沧桑的脸上怒意斗增,“六皇子生前暂且大功不说,他是王上的亲骨肉,为何不能入皇陵?”
礼部尚书貌似坦荡,立即道:“谁都知道王上最厌恶的便是贪污公款之人,而他明知故犯,着实是将国威弃之不顾啊。”
“对,贪污公款,就是这个。”本来消停下来的洛君翊忽然冒出这句话,施施然地站到右相和左相的中间,有模有样地拱着手,“父王,儿臣,儿臣有事要禀。”
洛靖面皮抽动,又不好对着洛君翊一个醉酒的人发作,咬牙道:“说。”
“儿臣找到证据了。”洛君翊拿出两张纸条,虽然说话极慢,但思路却是异常清晰,“这是,这是儿臣从兵部拿到的单子,里面记录的是,是皇兄领兵出征时的每一笔军饷用度。对比了这些,儿臣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说。”洛靖扶额,洛君翊是醉了没错,可是偏偏又让人觉得他没醉,真真假假难以判别。
“皇兄的奉禄竟然都用在了军粮上。”洛君翊眸子里萌生了一丝温热,却转瞬即逝,“我查了陈旭将军的,他的那个什么来着?”洛君翊抓了抓脑袋,状似深思,“对,他家的账本。他家的账本确实没问题,但是,但是他的远房小舅就不太对了。”
洛靖耐下性子,洛君翊不会对没有把握的事情胡乱猜忌,定是有了充足的证据才会如此,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远房小舅原本住在破草房里面,还是个单身汉,现在,现在居然娶了七个媳妇儿,这简直比洛君贤还厉害。”
洛君翊说着还傻乎乎地嘿嘿笑,大臣们都是忍俊不禁,洛君贤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愤恨不已,但碍于洛靖在场,实在不宜发作。
洛君翊正色,冷冷一笑,重新稳了稳失衡的身体:“儿臣已经派人把他接进宫了,还望父王准许,让他与陈旭当面对峙。”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