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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地上,说是五体投地式也不为过了,看着虔诚至极,心中却早已脏话连篇,到底说完没有,我可以站起来了吗?悔在刚惊吓过度,俯首间过于用力了,膝盖与地面怕是擦出火花,疼得厉害,我轻轻伸手揉了揉膝盖。
一阵清亮如汀兰般的声音打救了我,“天行,莫要吓唬云生了,这样玩下去不累吗?”
我心中狂点头,累,累,太累了,你们不累,旁边听得例如我就很累了。
可林默又轻缓地补了句,“看都把唯宁说得给睡过去了。”
这是把战火撩到我这呢,我朝着林默龇牙裂嘴。
“啊,对了,唯宁快起来,玩得我都快把唯宁给忘了,真是有趣。”樊天行摆了摆手,笑意渐深。
终于能站起来了,但他话里的意思,我咋听得这么不顺耳呢。
云将军没等樊天行招呼,就起身坐了回去,还一脸悠闲地抿了抿茶,丝毫看不出刚才曾与太子针锋相对过。
我看到此处,算是明白了。
原来这一唱一和的,都是在整我啊。
林默淡雅一笑,对着樊天行和云将军道:“看来,你俩真真太闲了,不如……”
不如怎样?大被同眠,我脑海顿时充斥着三人同床的情景,吓得我赶紧甩了甩头,真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刘沐林这死变态影响了。
“唯宁是想到什么了?脸这么红。”樊天行说道。
我心头一跳,怕真真红了,用手大力地拍了拍脸,心中更加讨厌那名叫刘沐林和王二的损友了。
“啊,这下可真红了。”
我诧异地看着樊天行,敢情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