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老同学下手太快,让她这个‘原配’有些措手不及。
“是啊!”
喝了口茶水,许仁山叹了口气。
寻常人家都会有突发变故,更何况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
“胡公山那边的缆车还有用吗,爷爷想去山顶看看,但不想坐轿子?”
闲聊一阵,上官明艳说起了爷爷来这边的另一个行程。
她在婺州多年,倒是知道胡公山的大致情况,却不清楚那些具体缆车的运作。
相比于缆车,上官明艳其实更中意轿子,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而言更好,可惜被老爷子视为封建糟粕。
老爷子戎马一生,可是从来没坐过人抬的轿子。
“缆车还好,我跟应班长沟通一下,让专人检查一下缆车的运行情况。”
听到上官大姐的话,许仁山立马明白了老爷子的想法,给那位应林泽去了个电话。
这种事情,直接跟应班长说有些不太妥当,还是让他儿子转达一下更好。
“明白,谢了啊,许哥。”
突然接到那位年轻富豪的电话,听了片刻的应林泽心里大喜。
就这个消息,其它婺州的班委都不知道,他第一时间和老头子汇报,绝对是大涨面子的事。
认识这位许哥,真是他八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