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婢女来报:相公,门外有一人求见,这是拜帖。
高俅打开一看,竟然是苏轼的兄弟苏辙,连忙喊:“快快请到正堂,好茶点心招待,我马上就到。”
这次改制后,苏辙因才名和经验获得重用,成为政务院外交司外交大臣,品阶和高俅平级,都是二品大臣,负责处理与其他国家的往来事务,而苏轼却原地不动。高俅非常费解,其实还是赵煦恨他当年为帝师时管教甚严之故。
苏辙非常低调,轻装简行而来,一是转交了苏轼的回信,二是询问高俅和萧兀纳的关系。
高俅有些忐忑:“苏大人如何知道我与那萧兀纳相识?”
苏辙苦笑道:“此人前次突然回辽国上京,受命征讨会宁女真,大获全胜,如今被封为辽国南京(又称燕京,为幽州府)留守兼任兵马都元帅专司对我大宋军事,你可知晓?”
高俅吃了一惊:“女真?”心里一震:尼玛的野猪皮开始崛起了?
苏辙起身负手,来回走动:“辽国已召回驻我大宋全部使臣,递交国书称,除索要之前过冬的五十万石谷物外,另每年缴一万斤仙草丝,五千盒仙草卷,并指明此物为高大人所独有,若不同意,便立即开战。国书上午递至我外交司,特来询问高大人,这仙草丝和仙草卷是何物?”
啊!高俅觉得头晕目眩头重脚轻,赶紧扶住桌子这才没有摔倒。妈蛋!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好地做生意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抢劫?早知道就不瞎搞了!卧槽!这怎么给皇帝交代?
苏辙接着往伤口上撒盐:“高大人私交外臣,其罪当诛,看在家兄的面子上,特来知会一声,若官家问起,有个准备,唉,年轻虽然有冲劲,可也要量力而为啊!”
苏辙告辞而去,高俅苦不堪言,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慕凌烟那里也不好交代!说好的赚钱怎么成了露富?辽人果然是狼一般的秉性!
高俅赶紧让婢女拿来豪杰牌仙草卷,猛抽几口压压惊,他在外面不抽,唯恐泄密,在家里偶尔抽些高档品提神。
苏辙的意思很明显,这事情捂不住,你自己想办法吧,刚打算喝酒庆祝,这么不给面子?明天再来不行吗?哎呀!这一关怎么过啊!钱还没赚到一文,竟惹来如此祸端!
不行,不能露怯,晚上肉照吃、酒照喝,明日去面见皇帝,想我一心为国,大不了自掏腰包,等老子发展起来,定要辽狗连本带利的吐出来!高俅的面色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