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严政,江湖救急嘛,不必挂怀。”严政还礼。
王进回到圈中,对着围观百姓道:“今日得遇诸位好人,王进十分感恩,尤其严公子急公好义、慷慨疏财,在下便不再藏拙,为大家表演本人绝技,以表心意。”说完对那老汉点头示意。
那老汉王升无奈,只得站在一侧,手里拿着盛满铜板的铜锣。
王进用一块红布蒙住双眼,提了一根枪头细长的尖枪在手,耍了几个枪花,王升开始往空中抛钱。
王进闪转腾挪,手中枪出如电,迅捷无比,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待他停止,却见那枪头上串了一串铜钱,并无一个失手。
顿时掌声雷动,喝彩声不绝于耳,这下收获了更多的铜钱,父子二人高兴的作揖不止。
严政赞叹道:如此喧哗,全凭耳力判断位置,他怎知高低快慢?莫说蒙着眼,便是放在眼前我也扎不进去。这不是熟能生巧,乃是真功夫啊!
霓裳附和道:“要说扎准不难,难的便是每个铜钱穿过后并不甩出,此人若在江湖中武艺未必靠前,但用来战场杀敌,可为先锋大将,如能结交,将来或许可建奇功。”
严政深以为然,正在琢磨此事,旁边传来阵阵叫骂之声:“滚开!”“闪一边去!”“娘的!还不让开!”
围观者被拳打脚踢,立刻闪开一条道,却见几个大汉簇拥着一个精瘦汉子来到场中。那人身长七尺,衣衫华丽,眼神阴鹜,面如豺狼,手里摇着一柄银扇,上书四个大字:日进斗金。
“你这厮鸟贼汉!敢在此处坑蒙拐骗!坏了我家二爷的风水!”一个打手一脚踩住王进蹲在地上捡钱的铜锣:“又是什么大力丸、跌打膏!也不打听打听谁是这里的地头蛇!”
围观者有人悄声道:“此乃银钩赌坊的东家,杨钺杨二爷,这父子要倒大霉!”
有人悄声问道:“怎么说?”
“你没看见这赌坊离此不远吗?必定是卖艺堵路,堵人财路,来寻晦气了!”
“哦,这杨二爷是何人物?”
“走,我们那边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