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个冷战,这里……好像很古老的医院的样子。
我想起小时候生病,被大人领着走在医院里的情形,那时候区里的医院很是简陋,人也不多。偶尔看到医生推着一张躺着病人的床,护士在旁高举着吊水瓶,急匆匆从身边穿过,床的滚轮摩擦地面,发的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里,震的我幼小的心脏“扑通通”直跳。
等等,尤里呢?从回忆中恍然醒来的自己望着空空的走道,瞪大了双眼。忽然,只觉得背后一阵疾风,吹的我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举起胳膊挡在额前,回身来看怎会无端起风,就见背后的大门“咣当”一声牢牢关住。
我大惊,赶忙跑上前去推门,发现纹丝不动,这门仿佛被牢牢焊死了一般。
我心下当即叹了口气,冷汗岑然冒下。这是切断了退路的节奏啊。既然如此,只能向前了。得要追上蛮吉爸爸,哦不,尤里。
在害怕和渴望的驱动下,我没命的跑了起来,隐约可以听到尤里的声音在呼唤洛南。
在跑动的过程中我就发现,这看似水平的地面,跑起来却好像带点小上坡,以至于跑起来更加费力。我停下来回身望了望,果然已然看不到来时的大门了。
不敢多做停留,我继续跑了起来,大声呼唤尤里的名字,希望他能等等自己。
不知跑了多久,当我开始疑心这会不会是个头尾相接的环形“回魂梯”时,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扇雕花的玻璃门。这玻璃门因为自带花纹的缘故,看不到门里是什么。我犹豫着轻轻一堆,门便自行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竟然一下宽敞明亮起来。虽然地面仍是水磨石,墙壁却成了全白,头顶的灯棒也明亮了很多,将空间照的一片惨白。
我走了进去,这里显然是一处大厅,大厅正中是一个咨询台,左后侧有几排跌的横七竖八的蓝色塑料椅,塑料椅的对面墙壁上,有一台32寸的大电视,只是样式有些古旧,里面正无声地放着某个电视剧,细细看了一会,竟好像是则恐怖片,不时有面色青绿,眼珠劲爆的脸贴近画面。
我心里害怕,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再看另外一侧,则出现了三条岔路。这些岔路又如刚来时的小道一般狭小,灯光也是闪烁不定。
该走哪条?我犹豫了起来,愤恨此时尤里为何撇下我单独去追。他不是喜欢我么?难道就不想和我多呆一会?
虽是这样想,心里想起蛮吉爸爸却泛起一股愧疚之情。心里当即有些难过,鼻子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