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衣,让他们把马再牵远点,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再去附近看看,弄点水来。”
一个清冽声中夹杂了稍许沙哑的声音轻声道。
站在车旁貌似在赏月实则在腹诽的青年男子回过神来,嗯了声动了身。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折腾人了,果然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被别人教坏了。
生个病,忽冷忽热,准备了几条棉被和几十袋清水随时暖身和降热也就罢了。
还不能声音太吵,也不能晃动。
这不,本来今晚就能过了山有个舒服的客栈住,却没进山几里就被叫停。
从太阳中天一直到落幕就没走上多远,还要在这里过夜,这杂草丛生的山间小道,除了一条崎岖的路,连个平坦的地方都没,还要被山间的蚊虫叮咬,真是气死他了。
心里这样想着,感觉却没有多生气,隐隐还有点自得。
是的,自得。
不是自家孩子,谁会这么上心,想想这丫头这几年吃的苦,算了,他多忍着点吧。
没看公子都没日没夜当个丫鬟一样伺候着吗!
吩咐完随从,看看挂在枝头的圆月,那些杀手应该被引开了吧,不知道他们是手眼通天,还是他们漏了痕迹,在月城那么隐秘的地方都能被找到。
不然,这丫头也不用这么折腾,烧还没退,就得跟着他们颠沛。话说,那些人到底是来救她的还是来杀她的啊,搞不懂。
“公子,这丫头怎么样了?”
白若衣回到车前看明玉已经掀开车帘一角给涵月透气,便借着月光探进去看向涵月。
小脸红扑扑的,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白若衣好奇,又往里探了探,还是听不清,就又想着接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