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一个多月了,头发只有一厘米多长,硬邦邦的跟钢针相仿,几天没洗远看刺猬一样,实在太丑了。
“别人是女同志,这都几点了,你去那边想挨打啊?”
太祖急得站起来喊道。
“忘了、忘了。”
走到门边的秦朗,又赶紧跑回来。这是什么时代?可不比后世那种什么都不关门的,搞不好真要被打死。
“你个娃娃,算了,这件事我有责任。”
太祖又坐下,吸了一口烟以后,接着说道:
“林薇同志,很早就开始闹革命了,坐过军阀的大牢,由于受刑严重,身体也不是很好。这次又被抓进监牢折磨,回来就病倒了……。”
秦朗的泪都来了。
太祖爷今天的表现,怎么看着像电视剧里,做思想工作的老干部?
得了,啥也别说了,这个缸我背。
“叔,您就说怎么办吧?”
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一个拖油瓶,实在不行还有井可以跳。
“什么怎么办?让你明天去陪个不是,怎么思想抵触这么深?你平常不是很大度么,今天吃错了什么东西?”
太祖有些诧异的问道。
秦朗猛地一抬头,笑着问道:
“就是去道个歉?”
“当然是去道歉,要是我处理,先让你停职写检查,好好的洗洗你这身坏毛病。记着是所有的茶林同志,你都要去道歉,不准嬉皮笑脸的。”
太祖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