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哦了一声,擦干净双手颠颠的跑来跪到地上去认真的磕了三个头,白以楼在一边将人拉起来,说:“陪我再磕一遍吧。”
白浩有些不解刚刚他怎么不一起磕,非要等他磕完又喊磕,但他也没多问,十分乖巧的点头道:“嗯。”
他刚要再次跪下,白以楼却一把抓住了他,说:“不是这样。”
白以楼说完将白浩扭转身来,两人一同转了个圈背对着墓碑,白以楼侧头去看着白浩,却不吭声。
白浩莫名了一秒钟后顿悟,他一块白皙的脸突然就红了,紧张得不由攒紧了拳头,他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几下,才结结巴巴故作轻松地说:“楼楼楼哥,咱们这,这这这是要拜拜拜堂啊?哈哈哈哈......”
白以楼本来也是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甫一见他这样顿时松了口气,他伸手去牵起白浩的手紧紧握着,低声问:“你可愿意。”
白浩不好意思却坚定的嗯了声。
这简单的一字让白以楼觉得如沐春风般惬意温暖,他温柔的勾唇笑了笑,随后轻声道:“一拜天地。”
两人牵着手对着前面安静的郊野一鞠躬。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墓碑叩首。
“......”
白浩与白以楼面对面站着,他见对方不说话且眉头微蹙,还以为他要反悔,忙问道:“怎么了。”
白以楼有些迟疑道:“夫妻对拜?你介意吗,若介意,就夫夫。”
“都一样啊。”白浩十分豪迈地说:“就是个称呼而已,你说一句夫妻对拜我还能真变成女人啊,没事,就喊夫妻吧。”
反正我默认你是妻,白浩心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