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静没有,小动静倒是不少,少主莫急。”司容到底不敢把自己的爱慕之心尽皆捅破,少主爱惜羽翼,这么多年来也从未对女色有过多的亲近,她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至于纪知心那些人想往闲浮岛上塞女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给白遥解解馋罢了。她在世几百年,历经风风雨雨无数,哪能看不透这些。
白遥并未答话,手指头轻敲桌面,显然是在催促。
“厌息最近和尤子今走的很近,司容担心……”
“就是这些小事?”白遥打断了司容的话,厌息也同为白家旧部,他信得过他的忠心。他心中本就挂心凤沃半夜离开能否安然无恙回到万象宫,偏偏这司容还总拿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来叨扰。
“自然不是,司容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司容敛下眼中的颓然,语气依旧是平静温和道:“少主让我查尤子今的事,我倒是有了一些眉目。”
她见白遥放在桌面的手指头顿住,晓得自己的话勾起了少主的注意,微微一笑继续道:“少主慧眼如炬,尤子今果真有古怪。一百年前,尤子今被魔族掳走,整整当了三年的战俘。回来后,性情大变。”
司容顿了顿,神色间多了几分认真: “这本来不是什么打紧的事情,人遭逢大难,多多少少总会有些改变。可是,尤子今回到魔族后,不仅性情与先前截然相反,就连修为,也一下子蹿升不少。厌息多年前曾得尤子今搭救,这其中多多少少也能看出尤子今修为高深莫测。”
司容抬眼深深的看着白遥,美目流转问道:“厌息曾进过尤子今的院落,你猜猜他发现了什么?”
白遥眉头微皱,这么多年了,凤沃在炼器室里同尤子今说的那些话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如今看来,凤沃果真瞒着尤子今的事,而尤子今的身份也大有隐情。他心中对司容的不满消散了些,点头淡淡道:“说下去。”
“厌息在尤子今院子里发现大量的瓶瓶罐罐,连着摆满了好几间屋子,而且,房里还有丹炉丹鼎。据厌息了解,尤子今竟能炼出许多他见所未见的丹药,且都有难得的奇效。只是,尤子今刻意嘱咐厌息瞒下了。”
“你是说,尤子今还是个厉害的丹师,有这份本事却不让暮光派里的人知晓。”白遥的脸色有些难看,尤子今和凤沃有些牵扯他是明了的,凤沃那一声凤从悉他从不敢忘。
不管是尤子今还是凤从悉,身份都是池栾的徒弟,尤子今修为越高,炼丹本事越厉害,他来日对上暮光派只会越发棘手。
“少主,纵是常常待在尤子今身边的厌息,都难以摸清尤子今的实力和本事,也试探不出他对池栾的看法和态度。此子乃是最大的变数,少主得心中有数。”
司容说着,抬起一双纤纤玉手放到桌面上,想抓住白遥的手指却被白遥不着痕迹的躲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