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棋画以丝帕印了印眼角,娓娓道来:“你不知道,之前我来向你父亲提亲,怕殿下不肯,事先没和他商量过。后来不知谁多嘴,把此事告诉了他,殿下怪我自作主张,当时就恼了。这些年了,殿下从未对我红过脸,这次因为我想给王府纳个新人,他居然气得拂袖而去。”
董阡陌奉上一杯香茗,好声劝说:“表嫂你也是好意,表兄过几日会想明白的,怎么会真的生你气呢。或许他根本不是气你,而是只钟情表嫂你一人,不想纳新人罢了。”
“你是这样想的?”韦棋画面色一缓,似乎听进了这番劝说。
“当然了。”
韦棋画摇摇头,又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殿下生气之余,还自言自语的低声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韦棋画低头,含了一口香茗,忽而欣喜地看向董阡陌,“哎呀,你这茶烹得真香,沁人心脾!”
“是吗?那表嫂多吃两盏,茉莉上采集的露水冲泡的。”
韦棋画爱惜地打量董阡陌,“多乖的姑娘,多巧的心思,真想跟你永远当姐妹,喝你泡的茶。”
董阡陌低头,抿唇道:“一点儿女孩子们都做的小玩意,不值得表嫂夸奖。”
“那你想不想知道殿下说了什么?”韦棋画又将话题绕回来。
董阡陌洗耳恭听。
韦棋画道:“他低声说——她不愿意?她竟敢不愿意!”
董阡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