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俯身过去,提醒着:“三个,这句如果改成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是不是更好?”
齐彦伟已经钻了进去,很听话的进行了调整,然后觉得确实意境不同。
陈轩接下来根据原歌词进行提示,半个小时候一首“新歌”新鲜出炉了。
齐彦伟啪的拍到陈轩面前,“老六,怎么样?服气不?”
陈轩奉承道:“服气,三哥还真是盖世才华,失敬呀,失敬呀!”
李贵涛觉得歌词写的很优美,可是谱曲却找不到头绪,随便的拨弄着琴弦,寻找这灵感。
陈轩有意的按照旋律哼哼着,有些地方故意跑些调子,李贵涛当即停止拨弄吉他,很认真的听着。
齐彦伟同样觉得陈轩哼的很有旋律简单、流畅、很是耐听,不由得诧异的看着陈轩。
李贵涛也抓起了纸笔,“老六,你继续哼哼……”
李贵涛迅速的按照简谱进行着录写,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拿起了吉他,按照简谱拨弄起来。
陈轩听着虽然大有不同,但是韵味却极其的相似,他也不追求完全的相同。
自己只是为了培养李贵涛的信心,总还要留给后来那位歌手一口饭吃。
李贵涛弹了七八遍,每遍都会停下进行调整,最后固定下了曲风,小声的对着齐彦伟的手稿哼唱。
陈轩之所以选择这首歌,就是因为李贵涛的嗓子和那位歌手很是相似。
他哼唱完毕,陈轩笑着鼓掌,齐彦伟也觉得好听,也跟着鼓掌。
陈轩道:“大哥,三哥,你们真是太牛了,珠联璧合呀,原来创作这么简单呀!”
齐彦伟得意洋洋的说:“老六,别看你是状元,要说这文学呀,你和我比还有差距。”
陈轩也不反驳,建议道:“三哥,你觉得歌名叫‘那年,那场雪’,怎么样?”
齐彦伟歪着脖子想了半天,觉得一时间找不出比这更合适的名字,遂即轻描淡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