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诂笑了笑,“看得出来,那便不是真的了。”
的确如此。
袁陌尘在想,倘若拓跋玦真的有了这个意思,那么他是从何时开始算计的呢?
而谢诂则是在想着,沈煜该如何化解呢?
不,应当是该如何阻止才是?
他看向沈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
沈煜不以为然,只是在谢诂这处略坐了一会。
“是了,席敬要前去边关。”谢诂看向沈煜说道。
“你说他究竟忠心的是谁?”袁陌尘不解。
毕竟席敬能够从一个寒门子弟,一跃入了三品,绝对是罕见的。
而且,谢韶华之前可是在席家长大,难免不会护着他。
谢家也是知晓的,尤其是谢昶,他又与席敬之间有着怎样的瓜葛?
如今表面看似席敬对皇帝忠心耿耿,可是袁陌尘却知晓,席敬的忠心并非在此。
那么,席敬又为谁卖命呢?
倘若这样推断下来,原本是席华的韶华呢?
谢诂已然将目光落在了沈煜身上,见他转身离去,也只是笑了笑。
袁陌尘见二人甚是神秘,也只是暗自叹气,便抬步离去了。
韶华回了书房,便盯着那锦盒发呆。
晚上的时候,谢欢正要歇息,便见巧燕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