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旁人只关注那句“怜香惜玉”,墨连玦和墨世钧却因为那句“移交宗人府法办”齐齐皱起了眉头。
后宫不能干预前朝政事,莫说宗人府,就连慎刑司也已经交由刑部统一掌权了。
若梅行文说的是大话,倒也罢了,若不是……
墨连玦和墨世钧对视一眼,忍不住沉思起来。
但是,他们能想到的,太子自然也能想到。
只见他快走几步来到人前,皱眉规劝道,“行文,这里是上书房,休要喧哗吵闹。有任何事情,等到课下再解决也不迟。你快些回座位,休要扰了旁人读书上进。”
“表哥……太子表哥……”
梅行文委屈异常,拉着刻意软棉的嗓子喊着太子。
太子顿时黑了脸,满脸不耐烦道,“行文,你是男子,男子便该有男子的气魄,莫要如此软绵绵地说话。”
梅行文愣了片刻,果然挺了挺腰杆道,“可是表哥,有人欺负我,我第一日上书房读书,有你和姑妈在,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我要将那小贼找出来鞭笞一百零八鞭,否则,难消本世子心头的怒气。我竟不相信,在这皇宫里,还有姑妈做不了主的事儿。”
“你,你给我坐回去!”
太子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吩咐道。他想不明白,母后那般聪慧端庄,怎么会有这般愚不可及的子侄。即便真的要做主,自该是私下解决,何故当着众人的面儿瞎嚷嚷,这般仗势欺人的行径摆到台面上,于母后的声誉到底是有妨碍的。
梅行文显然无法理解太子的用心,只梗着瞪着太子。
太子轻哼一声,扯了扯嘴角,摔了衣袖,绝尘而去。
梅行文有些傻眼,表哥往日里都会顺着他,怎么今日倒傲娇起来。他不满地撇嘴,可眼见靠山走了,只能瑟瑟地耸了耸肩膀,将视线重新落回孟之郎身上,谁叫他是唯一给他好声气的人呢。
孟之郎悠闲地摇着折扇,见他看来,少不得展颜一笑,还颇为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墨连玦踏着步子来到梅行文面前,邪狞地笑笑,“梅世子可是想将那东西取出来?”
梅行文忙不迭地点头道,“当然,靖王爷可有好主意?”
墨世钧将手臂搭在墨连玦肩膀上,状若为难道,“办法倒是有,只怕梅世子受不住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