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准看着微微带着醉意的拓跋弘,心想,此次云天国之行,他要尽快除掉拓跋弘才行,其他人不足为据,但拓跋弘这个人却不好掌握,一旦被反噬,他就会得不偿失。
“滚。”拓跋弘冷眼看向拓跋准,帝王之家,兄弟之间从来没有相亲相爱,拓跋弘十多岁便生活在军营中,感情淡薄,在外人看来,拓跋弘善战,却非继承可汗之位的人选。
“告辞。”
拓跋准离开帐篷后,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拓跋弘帐篷的放心。
拓拔野生死不明,拓跋弘的模样好像十分伤心,根本不是外面所传闻的那样,拓跋弘因战败长醉不醒,看来他的好好调查一番才行,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拓跋弘。
“云天国那边可有传来拓拔野的消息。”拓拔野的计策隐秘,根本不可能轻易暴露,仔细想想,败退的确十分蹊跷,根据情报,拓拔野早就潜入云天国,可是至今没有消息传出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不过,云天国的官员就算是找到了拓拔野,也不会轻易将人杀了才是。
“没有,不过,有消息传出,容靖的儿子已经抵达边城。”
“你说什么?”拓跋准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消息可准确。”
“消息无误,根据脚程,眼下应该已经回到家中了,殿下,要不要…”侍卫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道。
“不,这一次云颢派来的军师很奇怪,他身边的人功夫不弱,暗杀成功的几率太低,暂且先按兵不动,派人查拓拔野的消息,若他真的死了,务必跟容家扯上关系。”
拓跋准眼中尽是算计,昔日有拓拔野压他一筹,如今正是他展露自己的好时机,趁机父汗对拓跋弘失望之际,他将大权握在手中,此次云天国之行,正好趁机除掉拓跋弘。
“殿下是要借刀杀人。”
“不错。”
自古帝位之争都是一条血路,拓跋准一直潜伏,静待时机,如今时机到了,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边城之内,容钰终于找到了容家所在的宅子。
“小弟,你怎么来了。”兰溶月院中凉亭看书,见容钰走进来,略带惊讶道。
容钰离开京城她是知道的,灵宓派人暗中保护容钰,可是拖的时间也太久了,最近一直忙着,她还以为容钰已经打退堂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