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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拂尘继续悠哉悠哉的走着,孟少爷在后面一直用眼神画圈圈,孟拂尘在思考着怎么弄匹马来,一来可以代步,二来还能充饥,而此刻孟少爷啥也没考虑,就考虑怎么算计着他娘给他掏银子买好吃的,完全不考虑现在的状况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孟少爷的名言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咱就能撑到下一个村下一个店!
“娘亲,我饿了。”
“画个饼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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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我们要去哪啊?”孟包子瞥着嘴,走一步不情愿一步的。
唉,他的棺材铺已经好久没开张了,安定不下来怎么能好好做买卖呢,他还等着赚了银子给娘亲娶个倒插门的相公呢。
“渊崖国。”
“干爹的国家还没玩明白呢,去那里干什么呀?”
“把它干掉。”简单粗暴!
孟包子本来还颓废眯眯眸子瞬间闪露出狡點的精光,干点一个国家啊,听起来就很刺激,如果把这个国家干掉了,那是不是他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是不是他吃多少都可以免费啦?是不是想开什么铺子想赚什么票子都可以?嗯,这个是真不错呀,少爷似乎看到了前途一片光明,咧开嘴巴乐呵呵的笑了。
孟拂尘看着儿子坏森森的笑,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个小兔崽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她以尘如梦的身份进入渊崖国,会会九扶族的人,如果能拉拢了九扶族最好不过,拉拢不了就只能让他们翁蚌相争,她等着渔翁得利。
恒建成为了渊崖国,害了与他征战为他打下半壁江山的女人,杀了她的孩子,改变了两个女人一生的命运,单单这一点就罪不可恕。
恒建成,你已经有觉悟了么?
大路朝天,绿树横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