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说完行不?”楚安然问。
一阵风过,飘忽的烛火灭了,半开的门完全敞开,楚安然半张着嘴看见那丫头已经翻身睡在床上,没回过神的安美人儿难得呆愣愣看向贺兰容,这是赶人了?
这样的丫头,贺兰容真得觉得想笑了,趁某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拖着他往门外走,带上门,轻轻离开。
一夜无梦,凤浮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有人回去后反思了大半夜自身魅力问题,还扰得好几人没睡成,被迫听他一遍遍嘟囔“被赶出来了”,差点都疯了。
有昨天打人那一出,今天肯定清静不了,凤浮吃过早饭就走了出来,找了个容易被找到的地方,今日懒了,不想动,那就守株待兔好了。
果然,没一会儿,不远处的花盆旁露出了个脑袋,很快缩回去之后没多久,就有人怒气冲冲急走了过来。
来人是谁,凤浮不用睁眼就知道,在凤家敢这么直接为王芝晴出头的,暂时也只有他了。
“孽子,”凤立年指着凤浮就骂,“一点规矩都没有,连长辈都不知道尊敬,混账东西。”
凤浮看着他,不动声色:“长辈?哪个?”
“当然是……”凤立年语塞,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王芝晴的身份,虽然凤家默许下人叫王芝晴“夫人”,可到底没有正式承认这一回事,若对别人介绍还好,可眼前的是叶林湘的孩子,即使自己被夺了嫡子之位,她却是凤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女,“就是昨天……”
“哦,你那个贱妾啊,一个奴才而已,想教训就教训了,值得凤大少爷这般动怒?”凤浮瞧不起他,为一个妾出头训嫡女,这样没规没距,怪不得养出凤宇那种混账儿子。
“怎么说她也是……”凤立年争辩。
“奴才。”凤浮接到,有本事把她扶正了再出头,你自己在凤家也不过一个无用之人,偏认不清自己处境,还以为自己是能作威作福的凤家嫡长子呢。
凤浮不动声色,凤立年就没那么冷静了,敢这样顶嘴,他觉得自己可以教训凤浮的,毕竟自己是她的父亲。
“一大早就这么多人,凤家人真活泼。”一道声音插进来,让凤立年还没抬起的手不敢再动。
“安王,您怎么来了?”凤立年弯身陪着笑,唯唯诺诺地问。
来人正是楚安然,换了一身衣服,一大早就登门了,此时的他不见疲色,手里扇子摇着,玉骨雪扇面,一笑一风流,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他不理会站在一旁的凤立年,直向凤浮笑道:“你答应今天听我说的,这不,我一大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