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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四月，小开都在为他的新工作忙活着。他替老板建立了一个网上书城，还有一个微店，出色的完成了工作任务。叫大叶的管理员每天都坐在大门入口的服务台处，给自己点一根小熊猫牌香烟，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然后眯着眼睛盯着门外肆掠的大风或者阳光。
“不能去第七间房？”阿波罗斜靠在衣柜门上，嘴上叼着烟，大声喊道，“那里面是不是藏着老头儿的宝藏？”
小开砰地一声关上衣柜门，阿波罗一个不注意往前倾了一下。
地上的皮箱子装满了衣服，小开将手中的衣服啪的一声丢进已经满满当当的皮箱，抬头喵了阿波罗一眼，丝毫没有愧意。
“你的想法真多。”他说。
“哼，我看那个管理员八成就是老板。什么管理员，肯定是忽悠你的。”
“你一开始不是觉得挺好的吗？”
“是挺好的啊，你现在连房租也省了啊！”阿波罗眨巴着眼睛，嘴里的烟燃出了很长一截火星子。
“你别把房子给点燃了。”小开提醒他。
“去你妈的！”阿波罗给了小开一拳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开皱眉道。
“哼～”
“算了！”
“你他妈说来听听啊！”
小开一脚踢开箱子，在床沿边坐了下来。他盯着阿波罗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偏头看向地上的箱子。阿波罗看着他，挑着眉毛，在他的印象里，小开从来没有如此坐立不安。他从来都是四平八稳，什么情绪也没有的木头人。听说搞技术的人都是这副挨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