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
从窗外收回眼光。
看看眼前的李灵,禁不住扬扬自己眉梢。但见不太明亮的灯光里,平时总是神采飞扬,精神抖擞的人力部长, 无力的陷在单人沙发里。
佝偻着腰。
二眼无神。
烦躁而沮丧地直视着,空空如也的彩圈咖啡杯,整一个“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一歇侧隐之情涌了上来,白驹扯扯自己的衣襟。
下意识的。
抓起大提包。
理着那总是被扭成麻花状的帆布提包带:“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只是,我觉得枉冤。”他戏谑到:“我真是你的男友,倒也罢啦。只是,我不但是假冒伪劣,更是残废次品,球钱没得,光图闹热啊。”
李灵哭笑不得。
张着嘴巴:“我都这样啦,你还有心开玩笑?”再看看他,声音忽然变得凄婉:“这得怪你自己呀,现在你倒会装聋作哑?”
白驹吓一跳。
怎么回事?
说来说去的,我怎么又把自己给绕住了?不行不行,这样不行,得把话儿给她岔开。“还有,你说什么‘球钱没得,光图闹热’”
李灵。
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