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快的出来,重新坐下闷头吃饭。香妈端着新菜进去时,香爸正喜孜孜的放下碗筷,数着那一迭钱呢:“哎她妈,这是妙香给我的,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好呀。”
香妈站着。
把新菜拈进香爸的碗里。
睃睃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这钱不能要,白驹不知道呀。”“嘎,很好,不多不少刚好一千块的呀。”香爸高兴的,把钱往自己枕头下一塞。
然后。
重新端起蓝边大碗。
抓起筷子,先挟一筷子新菜到自己嘴巴,愉快的边嚼边问:“为什么非要他知道?我家妙香就一点支配权也没有呀?钱是二人的,又不是他独有。”
其实。
关于这个问题。
香妈暗地里多次给他讲过,也打过许多浅显易懂的比喻,可就是不明白,香爸在这些看似小事儿,却关系到家庭和睦,婚姻稳固的大事上,总是转不过弯儿,总是固执己见。
“那好,就收下吧。”
香妈摇摇头。
面对这样的女儿和老头子,她觉得自己,现在连生气的欲望也没有了。于是,对他伸出右手。香爸倒也习惯成自然,恋恋不舍的翻开枕头,把钱递给了老婆。
可在他快要松手时。
却机灵的拈下一张。
“嘿嘿,好歹也得给留下一点点呀。”香妈伸着的右手没动:“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