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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地点定在离拍摄地不远的一家咖啡馆。
选在这里是以言的意思，她潜意识里防着小丽。
一进去就看到三个人坐在靠窗位置，中间那位戴着帽子，帽檐低低压下来，挡住了上半边脸孔。
小丽熟稔的和另外两位握手打招呼，之后才对着中间那位，指了指顾以言说：“傅先生，这位就是顾以言。”
那人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孔。顾以言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脸被窗子筛花的光打出恍惚来，可以言还是一下子就对上了记忆里的五官。
她还未坐下，拿了包就要走。
“以言。”
小丽拉住她，起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问：“你干什么？”
顾以言冷着脸不说话。
“能不能让我和顾以言小姐单独聊一聊？”
那人站起来，两边的人识相退到一边。小丽笑，手在顾以言后腰上拧了一把：“当然。”
咬着顾以言耳朵根，小丽警告：“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你要还想混，就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
小丽和另外两人出去。顾以言站着不动。
那人笑了，眉眼温和：“坐。”
顾以言握住包，几番挣扎，坐下来，视线落在玻璃窗的花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