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挂念着朋友的安危,谁都会感到紧张。
“不要看。”季宁宁一再嘱咐。
两人勉强让自己直视前方,视线不再乱瞟。
但浮动的心思根本安定不下来,只能更用力地抓住季宁宁。
“我们就这么找能行吗?”路溪早就双腿发软,全凭毅力才能继续走下去,可也几乎把大半个身子紧紧贴在了季宁宁身上。
这倒不能完全怪她,她天生胆子小,相比被《招魂》剧组当场吓哭,现在能走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
只是她难免有些打退堂鼓:“我们根本没有方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找太难找到了。”
“肯定能找到的。”季宁宁撑着口气,勉强宽慰她。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三分钟。
路溪胡乱点了点头。冷不丁又问:“说起来,季宁宁你不是去拍《招魂》……不怕吗?”
“不怕啊。”
路溪还以为季宁宁是装出来的,季宁宁便强调:“一点都不怕。”
路溪看着季宁宁此刻的云淡风轻,不由不好意思地笑笑:“真的,你胆子好大。有什么秘诀吗?”
大概是为了驱散恐慌,她有点没话找话。季宁宁也不拆穿,一本正经道:“有啊。我怕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这算是实话,只不过不是靠念的。
路溪莫名觉得很有道理,竟然真的碎碎念起来:“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什么来着?”她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最后决定换别的,便挺着胸正气凛然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季宁宁:“……”
她看着路边的尸体上骤然挂满的“苟利国家生死以”,心情十分微妙……
“要不我们一起喊文文的名字吧,”龚紫提议。她说着就把手放在嘴边充当扩音喇叭,大声地喊,“文文——宋忆文——你在哪里,听到了就回答我——”
季宁宁皱起眉:“你这么喊嗓子很快就会受不了。”要唱歌的嗓子,怎么能不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