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羽翼丰满了,想逃走?
别以为过了半年,他就降低了警惕。
“朕是皇帝。”夏弄影慵懒地瞥着阴昭,慢慢支起身子,走到了阴昭身边。
“朕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也知道,可你见到朕不跪拜,对朕又不恭不敬,是为以下犯上,光是这一条,足够要你的项上人头了。”
夏弄影说得极为缓慢,身居高位多年,他身上早已养就了一身凌厉的气息。
逼近阴昭,眸子微冷,徒然让阴昭心紧。
阴昭并非怕他的威胁,而是他身上散发的尊贵霸气,依稀让他看到了昔日那个风华无双的男人。
“阴昭,你放心好了,皇位我不坐则已,既然当了半年皇上,没道理中途放弃,我就去一个月,会后来的。”
阴昭在顾忌什么,夏弄影清楚。
阴昭蹙眉,还想说什么,夏弄影又道:“我的女人和孩子都在这里,我能去哪。”
阴昭见他面容坚毅,咬了咬牙,“你可以走,但不能甩了我的人。”
夏弄影眸中闪过狡黠,爽快地答应了。
“你离京做什么?”阴昭随夏弄影走到御案前。
夏弄影身形一顿,“故人有约。”
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将离京后诸多事项一一交代阴昭。
阴昭走后,夏弄影从木匣里取出了一张航海图。
明日,他就要出海。
准备多时,朝堂也稳了下来,他可以脱身了。
也不知道弦歌身子怎么样了,修离墨带她出海半年,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