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寂跟到珠帘处,修离墨命他原地等候,不多时,一身月白色的清俊男人走了出来。
一模一样的袍子,若非郎寂知晓适才的袍子沾了墨汁,必瞧不出他换了一身。
修离墨抿着薄唇,大踏步朝门口走去。
只因换衣袍的瞬间,他想到一事。
而今她身子虚弱,今日又遭罪以致昏厥,她惯常洗浴不让侍女随侍左右,若昏厥在浴池里,滑了进去,溺水......
步子乱了,脸色也难看得紧,吓得郎寂大气不敢出,赶忙跟了上去。
弦歌沐浴罢,擦着湿漉漉的青丝,夜晚的风微燥,身上的热气尚未散去,难受得紧,于是加快了步伐。
“啊......”
她微垂眉目,迎面而来一道月白身影,两人步子匆匆,她避闪不及,撞了上去。
熟悉的惊呼声,温婉醉人,牵动男儿最冷硬的心,将那铁骨变成指尖柔。
修离墨微愣,忙拉住朝后倒去的身子。
温香软玉在怀,鼻尖净是女子沐浴后清爽的莲花香味,搁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盈盈一握,纤细得让他心疼。
下颌抵在她湿漉漉的发丝上,凤眸轻柔堪比夜幕一轮皎月,烦躁了许久的心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很在乎她,却没想到会因一时看不到而心慌不已。
将她入怀那一刻,他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原来红尘情爱如此惹人醉、惹人痛,却甘之如饴,怨不得世间无数有情人飞蛾扑火也要求得白头偕老,谱了一曲又一曲悲歌。
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胸腔里的心快速跳动,随着她的呼吸,在她耳边欢畅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