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就知道了。回家了再看,明天早上带过啦就行。”老青头神秘兮兮地。
尔丝没工夫好奇,急冲冲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惟索呢,怎么不见他?”
“嘿嘿,小丫头长大了,和先前不同了,知道惦记男人了。”老青头一脸坏坏地笑着。
“我呸,我就是要问他,明明会游泳,为什么先前不下水?只差一点点,我就淹死了!”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尔丝就怒的不行。
“你们小年轻之间的事,我怎么搞得明白嘛?”老青头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指着床上:“你自己去问吧!”
嗯?大白天这人为什么在睡觉,难道说...
“受了颠簸,又在水里折腾,身体吃亏哦!”点上烟枪,老青头又吧嗒起来,意味深长地瞥了尔丝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总要学着点体谅别人,不然以后嫁不出去哦。”
最后一句话,含含糊糊地在嘴里,尔丝没听清,只听到前面的点:“我体谅他?你怎么不问发生了什么,再问我吃了多大的亏?”
“我还不了解你?你能吃多大的亏啊?”老青头道:“你是个旱鸭子,尽管浑身湿哒哒的,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我猜,多半是你们掉河里了,你拖累了他,总不可能是他掉水里了,你去救人的吧?”
尔丝一时语塞,话噎在嘴里,想了想,仍旧无可反驳,掉头就走:“你照顾他吧,我走了。”
望着她越来越小的背影,老青头长叹一声,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不够柔和,还有,在男女的事情上,怎么一点都不开窍呢?
这个叫惟索的,他看着就好,还有衙门的张副手,也是正直可爱的孩子,他觉得也不错。
一个女孩子,又是仵作,衙门那边,终究是混不长的,嫁了人,才能有出路啊!
尔丝完全不晓得自己已经被老青头算计着嫁给某某,一心只想着衙门和案件。
既然装作没收到纸条,那高雷那边就不用去解释,且尔丝现在也不想去管几个同僚的事,径直回了白家。